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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黄昏的火与半熟的夜(TG/伪拟实/先虐后甜)

DOLLAR_two:

个人很满意的一篇w


写得很顺手,听着秋田君的歌感情也变得丰满了。


请务必听着BGM阅读→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




黄昏的火与半熟的夜


<伪拟实>


<灵感源于秋田君的歌>


<绝望之后再一次绝望>


BGM: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amazarashi


 


1【曾经我也想过就这么死去


    因为有海猫在那码头悲鸣】


 


咖啡店望出去的那片海,烧起来了。


 


黄昏的纵火犯在浪花里逃窜。崔胜铉一个人坐在落地窗边,隔着玻璃看那出杰作。没有客人的monsant寂寞得连脉搏都听得见,他把手机设了静音随手扔在了桌上一角。他想起了那个男孩儿,想起三天前他突如其来的哭意。


 


他为这间咖啡店买了好些东西,为了那个人他把自己最喜欢的艺术品馈赠于这里。那天那孩子笑了,牵着他的手说爱他,海风在吹,崔胜铉发起抖来,于是他取暖般抱住了男孩。


 


今天他抱住了自己,以及怀里的一瓶酒。崔胜铉想,他能从那个人那儿得到的,最终不过一瓶连泡都不怎么起的小麦酒。


 


火还在烧,燃向岸边,仿佛要爬上他的裤脚,再是他满头的发。崔胜铉便干脆迎着那些火光去了,走出咖啡店,入秋之后依旧温暖的济州温柔地褪去了他脚上的翻皮鞋。


 


崔胜铉光脚穿过monsant外的大理石地砖,沿着斜坡,他跌跌撞撞地来到一块礁石之上,几步后就是被点着的太平洋。小岛的风永远比城市中的不羁,像那孩子的性格,在他的生命里撒泼似地淋漓尽致。


 


崔胜铉面朝风来的方向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潮湿的悲情扇在他本就冰冷的脸上。喝着酒,他开始唱歌。去年,他也是在这儿,同样光着脚,不同的是,那个人也在,弄湿了袜子,“咯咯”笑着附和他的歌声,带着爱情的苦涩。


 


“你太不懂这个世界。看着我你如是说。用稍有担心的眼神,用略带抱歉的笑容。”究竟是谁不懂?是谁不懂野菊花盛开过后将近的死期。是你啊。是说着永远在一起,又最先逃开的你呀。


 


“哥,我恋爱了。”


 


他这么对我说。碾灭我对他的最后一丝心跳。他说那个人有他最喜欢的微笑,有一头柔软的黑发。他还说,那个人美得让他心碎。前不久他们还一起工作,一起吃饭,再是喝酒玩乐。


 


崔胜铉说他知道了。说,权志龙,你最好给我幸福。狠狠吸了口烟,烟雾中,他无望的爱情轻轻摇了摇头。


 


那天晚上,权志龙在他身下哭出了声来。崔胜铉不再动了,不开灯,看着男孩儿哭泣的脸,看着他像是使出浑身解数般地拒绝着自己。然后崔胜铉才想起来——


 


权志龙恋爱了。


 


“走吧。”第一次亲吻的时候,我这样说,想牵你的手。


 


“走吧。”这天晚上我也这么说,是时候放开你的手了。


 


然后你就真的走了。在东京的某个角落,去牵别人的手。


 


黄昏的火终于要熄灭了。酒醉之后的崔胜铉,摇摆间,他看穿了那哭意背后,是杀意。


 


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


 


2【曾经我也想过就这么死去


   因为生日那天的杏花绽放】


 


那姑娘在友人间用美妙的声音吵嚷着。


 


“志龙君。”她叫他。靠过来,满身温吞的香气。权志龙便将她搂住,听着拿相机的朋友招呼他:“志龙,看这边!”异乡东京难得的家乡话。探出身子,冲着镜头笑了,手自然地搭在姑娘的背上。


 


她的背影,我的笑容。你看,我们真的像情侣一样,在还未熟透的夜晚造梦。29岁,该恋爱了,该找个漂亮的姑娘坐下来说说爱情这件事了,像是说起前一天的晚餐,那样气氛融洽。


 


29岁,该恋爱了。但那个人从来都不肯。


 


爱情这个词藻太叫人仓惶,所以他和男人一次也没有说起过。会接吻,会做爱,却从不谈及爱恋。一年前,你含着薄荷糖,说我不懂这个世界,说我不懂你。或许是这样吧,你在想什么,你想怎么样,你永远都不会告诉我。


 


哥,东京湾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雨。像我们初次接吻那天的汉江。


 


你牵住我的手。走吧。接着快跑起来,大雨瓢泼,我在后面大声叫喊着杏花开了,我好冷。你就停下来,停在杏花的旁边,再一次吻了我。


 


然后权志龙吻了那姑娘。7月的东京湾,雨下个不停。他说,杏花结果了。女孩还陷在梦境一般的吻中没能听清他说的话。


 


开花之后再结果。你不会懂我为什么这么说。杏花,少女的慕情。我不是你的少女,我只是你不熟的同事。所以,那淡粉色的花骨朵,怎么都不会开。


 


她说:“志龙君,我喜欢你。”犹如高中女生般,笨拙的告白。笨拙但大胆。


 


他说:“谢谢。”好似在回应Fan的喜爱,平静的道谢。平静而又波澜不惊。


 


权志龙揉乱她柔软的黑发,揉乱她为了见他而打理好的厚实刘海,揉乱了她为数不多的真心。“走吧。”


 


崔胜铉也这样揉过他的头发,像对待一只野猫,随意,不温柔。也像现在把手伸向了女孩的他一样,伸出了手,把权志龙的手攥在手里握紧,后退再后退,然后两个人一起滚进了草地,弄脏了白衬衫。


 


下雨的时候他会把自己藏在怀里,还是会淋湿,可是温暖,湿润又安心。如今他对姑娘做着同样的一件事,黏腻的皮肤贴在一起。可权志龙好冷。他不知道崔胜铉抱他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他这么冷。


 


东京入了夜,这座热闹的城市从不会让你看到它的孤独。但看不见,不代表它不孤独。就像权志龙。他跟永裴说,我谈恋爱了。竹马沉默了好久好久,只说了一句话。


 


“回来吧,他快疯了。”


 


权志龙挂了电话。深夜12点20分,他消失在朋友们的笑声中,消失在小松菜奈喝醉后,冲着无人的巷子大喊着:“ジヨン君!大好きだよ!” 时的烂漫笑声里。独自一人站在涩谷JR线的站台,看着山手线往新宿方向的末班车驶进了站,刮起一阵暖热的风,像极了去年的济州岛。


 


四周都没有人。权志龙跪倒在敞开的电车门前,哭得没了声。


 


崔胜铉说:“我知道了。”权志龙睁大了眼,满腹的期待。


 


“我也恋爱了。”


 


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


 


3【曾经我也想过就这么死去


   因为我还没有能和你相遇】


 


济州岛黄昏的火被黑暗浇灭,东京半熟的夜在初秋的风里腐蚀。


 


崔胜铉喝光了手中的啤酒,神智有些不清,但还是沿着来时的斜坡爬回了先前的大理石地砖。褪去的鞋重新回到了脚上,夜晚的海风不太善良,吹得他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推门进去,monsant还有面包的香味,旅客的笑声也留下了。唯独他踽踽独行,在权志龙的店里无所适从。接着他砸碎了啤酒瓶,地板被击出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小坑,这成了崔胜铉最满意的装饰品。


 


捡起手机,好多他的未接来电。他不想拨回去,想表现得绝情一些,别总是给那个人以希望,任其恣意妄为。可是崔胜铉忍不住。


 


他想他。喝酒的时候,飞来济州岛的时候。寻死的时候。


 


现在还想着。想权志龙。


 


“哥!”崔胜铉、崔胜铉、崔胜铉、崔胜铉、崔胜铉。权志龙在心里呼唤了无数次男人的名字,可是最后出口的,却只有这么单薄的一声“哥”。这个称呼用了十年了,未来的十年他还会这么叫,像在保护自己每个无助的细枝末节。


 


“哥……”崔胜铉听见那孩子的声音,漂洋过海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他在哭,伤心透了的样子:“我以为你再也不接我的电话了……”


 


我是这么打算的。到死也不接你的电话,到死也不会说我时至今日还爱着你。


 


“哥——呜啊啊啊啊……”


 


先疯掉的那个人,不是我。你为什么哭,我明明说过让你幸福的。


 


“我想回家!带我回家!呜啊——”


 


崔胜铉突然意识到,真正不懂的人是他自己。


 


那孩子说:“我恋爱了。”那样渴望的眼神望着自己,渴望着亲吻,渴望崔胜铉的一句:“是谁?”


 


然后权志龙就会说:“是你呀笨球~”再笑起来。


 


哥,我恋爱了。爱的人是你。


 


清晨六点,崔胜铉风尘仆仆地跑过涩谷车站外的三岔路口,顶着乱蓬蓬的,柔软的黑发,满脸来不及刮的青涩胡渣。


 


权志龙瑟瑟发抖地蹲在树干边,就这么蹲了一整晚,他看见崔胜铉停在跟前,半晌他说:“我站不起来了……”


 


崔胜铉背着他的男孩走在熙熙攘攘的涩谷街头。


 


“如果被认出来了怎么办?”崔胜铉如是问着趴在他肩头的权志龙。


 


“认出来……就公开吧。”不似玩笑的,玩笑话。


 


“公开什么?”这个不正经的话题也该打住了吧。


 


我也曾想过,要不就这么一了百了。


 


“公开我的恋情。”权志龙说,“我恋爱了。爱上崔胜铉了。”


 


那一定是因为,那时你还没有出现。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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