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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G] Hello to my body / 升旗敬礼

牛盲马晒客:

※冷艳高贵gay国旗手×放浪形骸rock star
※跟随老男人们R19
※野炮/措辞有不雅/慎





插图/微博 甜志龙




姜大声大声报完编号,与同样报号完毕的接班人相互敬礼,踩着标准的军步退出场外——今天负责值夜的崔胜贤整了整自己高耸的貂皮帽,挺直脊背面无表情的站上哨岗。




这个国家的公民对待本国国【马晒客】旗的崇拜倾向似乎有些狂热——


每根公共旗杆下都有至少两名国【马晒客】旗手轮班值守不说,整个国【马晒客】旗班里终身享有军【马晒客】衔的国【马晒客】旗手们、他们的颜值与身材都无一不凌驾于其余所有役兵之上。


好比崔胜贤现在的室友姜大声,挺立的鼻峰结实的身材,在基佬众多的部队里这可没让他少受骚【马晒客】扰;而至于崔胜贤——他可是整个国【马晒客】旗班的门面。


相貌俊朗但经常面无表情的他总给人一种冷艳的气质,再加上这身长一米八的躯体上均匀部落着的利索肌肉群,乍一眼便是活生生八个大字——「哨兵神圣不可侵【马晒客】犯」。


倘若整巧碰上他值夜就更好了:次日清晨日出时分,他总会抓着国【马晒客】旗耷拉的一角顺风抛出,飘扬的旗帜在他身侧飞了起来,顺着旗杆一路往上,在这戴着高头大帽的男人的注视下登顶。


——以上一幕,一直是国【马晒客】旗班招新的宣传视频。




崔胜贤在寒冬的夜里笔挺直立,国【马晒客】旗班给每位国【马晒客】旗手配备的收腰修身小羊皮风衣令在他身侧刮擦的寒风没了威力;而他皮草高帽下紧绷的嘴唇则多少令他显得比风刀更冷硬。


这样的夜里总是干冷的,崔胜贤一动不动的守着这偏僻地方的小岗位,边上光秃秃的旗杆恰似小女孩手中光秃秃的火柴梗。


他幻想出一团火焰,从不远处的街拐角冒出头来,沾着快融化的冰雪散发出的冷香,渲染着令人舒心的光和热,缓慢而趔趄着向他飘来……诶?!


崔胜贤讶异的瞪大眼睛,值勤中不能多动的他似乎真的看到一团火焰向他飘来——


“唔——”


“火焰”飘近了崔胜贤才发现,这不过是个一身酒气的红发青年。


这样的醉汉不是崔胜贤初次碰到,但在这么偏僻的岗位上——倒的确是头一遭。


没得到答复的青年抬起头来,他瘦削的身体裹着件乌黑发亮的高品质皮草,黑皮裤包着的一双小细腿儿被进与雪同色的靴子里,绑带偏向一边正如他全部拢在右颊外的红发。


这看上去多少有些视觉系的男人令崔胜贤感到有些眼熟,想了好一会儿后他终于认出这人就不是他室友贴墙上那张海报里的摇滚歌手?!


可——此前他一直以为那个妖娆的银发歌手……是个女孩儿来着。


做为国【马晒客】旗班的招牌国【马晒客】旗手,一直在人流量最大的中央广场排班的崔胜贤可谓真正意义上的阅人无数;即便他被调派到这么个偏僻岗位已经快一周,但理论上他也不该认错或者记错人——尤其是性别。


都怪那张海报上的人画着太超过的烟熏妆,银色长发间坠着的红色脏辫又与他太过殷红的唇相得益彰——他纵着眉心吐着烟圈,在有局限性的室内光源下大张双腿,露出大腿【马晒客】根部绷起的腿筋。




“呀——”


崔胜贤醒过神来,轻不可察的咽了口唾沫,打湿自己干燥的喉间。


“这是哪儿呀~?”


对方踩着积雪往崔胜贤的岗位上靠,脚下一打跌便连滚带爬的坐到崔胜贤脚边。


“哦呀……这是谁呀~?”


崔胜贤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直到皮风衣下摆一沉、这小子竟拽着他的风衣站起了身。


对方的红发被雪水打湿了发尾,他脸上对于男人来讲过于艳丽的妆容早已融化开来,这令他的脸蛋看上去就像他身上那件稍微沾了些泥水的皮草——瑕不掩瑜。


“你是雕像吗?——呀!”


崔胜贤仍旧不为所动——发酒疯的人都是这副德性。


几秒后这人像是玩笑般,抬起软绵绵的手臂,用他那戴着白手套的右手虚晃着冲崔胜贤敬了个礼,接着就着他的礼仪手势、一把挂上了崔胜贤的肩。


崔胜贤瞪大了眼睛,——贴在自己唇上的是冰冰凉的两瓣嘴唇。


接吻也不闭眼的人退了开去,挑腕点着崔胜贤皱起的眉心;“啧,不是雕像嘛~!”


“权志龙xi,请自重。”


这小子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噢噢?你知道我是谁?”


崔胜贤不答,心想即便是被扔到这么个小破岗位来、他多少也还是会关注娱乐圈的年轻人好么。




被认出来的权志龙似乎心情不错,皮草的领口随着他舒展颈背的动作略微敞开——崔胜贤平视前方的视线稍微分了下神,眼下的余光令他捕捉到这人颈间那类似项圈一般的东西。


“上周,送我这根的人调职了,搞得原计划在中央广场开的露天live我都不想去了。”他自顾自抱怨着伸手勾起对他的颈项而言太过宽敞的项圈,感觉到落在自己脑门儿上的视线后才蓦地抬眼挑眉,“你说,那人坏不坏?”


崔胜贤仍旧一言不发。


没想权志龙见状也不讲话了,只是倾身往前、肚子贴肚子的倚到站的笔挺的男人的胸前。


男人下意识收了收下巴,像是要避开权志龙逼视的眼神,却怎么也躲不开从他皮质风衣前襟伸进去的手。


这个据传生活十分不检点的摇滚明星似乎十分擅长拉近距离,——两周前崔胜贤下夜班时只是路过广场右侧那圈内人心照不宣的买【马晒客】春巷子,再拐到大路上时他身后就已然黏上了个怎么都甩不掉的小尾巴。


——这尾巴华丽又好看,跟着崔胜贤回了他独居的小公寓,接着就像是落地生根的狗尾巴草,霸占了他的床铺作为自己滋养的沃土。




可惜崔胜贤接下来上了一周的连班,紧接着——就因为某些“不可公布的作风问题”被贬去了偏僻的岗位。偏僻的岗位毕竟不比中央广场。


没有监控不说,这儿只要入夜就不会再有夜游的行人。


深知这附近根本连一家酒吧都没有的崔胜贤忍不住叹了口气,垂头盯着在他皮衣下拨弄衬衫扣子的人问:“你怎么找到这儿来?”


“闻到你的肉香味啦~”


崔胜贤像是真的在嗅味道般动了动鼻翼,随即就被权志龙戴手套的左手捏了个紧。


“你不是把我当狗么?还送我项圈,那怎么不拴好链子把我牵来?”


崔胜贤还没听完他的抱怨就被这人咬住颈间,——倒是真的挺像发【马晒客】情期暴躁的小狗。


他深知此刻面前这人的名气,同时也像知晓他名气般了解这人当下正在生闷气。但无奈两人邂逅的时间实在不赶巧,偏偏连上了崔胜贤多年不曾有过的大连班、又害得崔胜贤遇上了他从未想过的贬职流放。


——所以说,具体说来,似乎崔胜贤才更应该生气才对。


“你有好好戴着我给的项圈呢。”


“唔?你不喜欢吗?”


权志龙将他特意掖到衣领里的金属圆牌挪到喉【马晒客】间,挑起那块牌子仰脸踮脚让崔胜贤看。


「G」


然后他纤长的手指将之翻了个面——


「belong to T」


“这可过于惊喜了。”


崔胜贤下意识回头瞥了眼,突的意识到这儿没有监控摄像后,忍不住伸手搭上这人皮草下的后【马晒客】腰。


“表现好的话,你要给我什么奖励呢?”


“唔……可我只会升旗啊?”


却没想到——这小人家踮脚往前一顶,将自己皮裤紧绷也无法抑制的勃【马晒客】起、撞进崔胜贤的手里——


“那我这儿的升旗,也交给你咯~”




一开始崔胜贤以为权志龙只是个普通的、浓妆艳抹的、男【马晒客】妓。


但买过春的次日晨,打开电视就看到正在用嘴巴解决自己晨【马晒客】勃的男人占据了所有娱乐频道……这感觉可不算好。


多少有些吓到的崔胜贤将埋在被子里吞【马晒客】吐的权志龙捞出来,像对猫咪般拎着他的后颈将之与电视上的照片比对半天,终于忍不住的掩面长叹——


当事人却并不自觉的抱住他的腰用下【马晒客】腹去摩擦他箭在弦上的东西。


鱼和熊掌、理智和爽——好的东西都是不能兼得的。


崔胜贤凝视恶意挑【马晒客】逗甚至挑衅他的权志龙半晌,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情、决定用个项圈锁住他头天夜里和今天早上的天堂。




一开始权志龙并不肯接受这个对于rock star来讲过于朴素的项圈。


但懂得给一鞭子再给糖的男主人用嘴唇和阴【马晒客】茎分散了他的注意力,等他醒神的时候,项圈什么的、在他满身红【马晒客】痕的点缀下竟像度身定做般漂亮。


原本只是为写歌取材跑去体验堕【马晒客】落的歌手突然发觉自己的歌词里不乏性但从未有过爱——但“性【马晒客】爱”这个词,不就是叫人因爱而飘飘然、继而飞上性的天堂么?


权志龙靠崔胜贤公寓里的简易食材和自己脑中的充沛灵感度过了接下来的五天——给他戴上项圈的男人没有回来。


多日未曾出门遛圈儿的人气冲冲去第一次瞧见这个国【马晒客】旗手的广场堵人,谁想却得知这人已经被调派去了不知道是什么鬼的地方。




一开始两人只是腰【马晒客】腹挤在一起用力摩【马晒客】擦,但身体契合度无比之高的两人显然不会满足于这孩子般的磨【马晒客】蹭。


崔胜贤将权志龙推开一些,扯开自己腰上的皮带敞开皮质柔软的风衣。


已经被权志龙一双巧手解开裤【马晒客】链拽下内【马晒客】裤的器【马晒客】官支在他腿【马晒客】间,乍一看居然令神圣的国【马晒客】旗手看上去有些像下作的露【马晒客】阴【马晒客】癖。


权志龙舔舔嘴唇蹲下身去,像是嗜好闻人私【马晒客】处的发【马晒客】情犬种般自下而上将自己的鼻尖嵌进崔胜贤腿【马晒客】间的凹槽;他深吸一口气张开嘴,自底部往上舔【马晒客】舐逐渐胀【马晒客】大的根部,崔胜贤的手落在他头顶,干燥的手掌在他脑袋上摩挲两圈接着半握起来、蜷曲的手指亦插【马晒客】进了他火红的发丝。


崔胜贤的手像是印度舞蛇人的魔笛,权志龙随着他的手心挪动脑袋、舌尖沿着直立的主体从根【马晒客】部滑上顶部,张嘴包住他的生【马晒客】殖【马晒客】器、却因为口腔空间有限而只能含住一半。


冰凉的气温和炙热的口腔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白气团,崔胜贤双手捧着含着他的东西喘着气的男人的脸颊将他一把拉了起来。


他剥下权志龙松松垮垮的皮草让这小子反穿上身,接着抱着人转向墙角让这人的手多少有个着力点。


崔胜贤没解扣子便能将这永远不穿对尺码的家伙的裤子扒【马晒客】下,而这浪荡子居然压根就没多设下内【马晒客】裤这道关卡。


气不打一处来的男人下意识给了权志龙的屁【马晒客】股一巴掌:“又给我乱来!”


接着却被撅起屁【马晒客】股反手扒开自己臀【马晒客】瓣的权志龙给激得无视所有前戏抵了上去。


整整两周都在找人的权志龙惊呼了声,骤然撑开他肛【马晒客】门的那根本来尺寸就太超过,更何况是毫无准备就这么往里挺?


“嘶!!”


他下意识告诉自己要缓慢喘【马晒客】息,但越是在意正在侵【马晒客】犯自己的东西就越没法平心静气。


“疼疼疼!!哥……疼!!”


权志龙反手胡乱抓了几下,甚至将崔胜贤脑袋上的高耸帽子都掀了下去。


脑袋被冷风一吹崔胜贤稍微冷静了点。


他收腰退后,将自己的生【马晒客】殖【马晒客】器往下对准权志龙腿【马晒客】间的缝隙挤了进去,同时往自己手心儿吐了口唾沫、濡【马晒客】湿手指嵌进对方的股【马晒客】缝。


权志龙呜咽了声撑住墙,感受着在自己腿【马晒客】根处摩【马晒客】擦的东西顶到自己阴【马晒客】茎末端缀着的囊【马晒客】袋的撞【马晒客】击,潜意识里却早已分心到了借着唾液在自己后面进出的手指。


他呻【马晒客】吟着想要张开【马晒客】腿,却被崔胜贤环住他的手臂给挤紧了不让动弹——而等他注意到在自己后边抽【马晒客】插的手指数目有变时、他早就不记得人他【马晒客】妈究竟该有几根手指。




崔胜贤的手停下动作,抽出后将自己的生【马晒客】殖【马晒客】器顶了进去——比手指粗太多的柱体好不容易挤进去一半,疼得权志龙再次绷紧了身体。


权志龙觉得自己就像脚下的雪,在这男人胯【马晒客】下慢慢融化,沾上了泥水一点儿也不光鲜;但崔胜贤伸手托住他戴项圈的景象将他拉起来靠进自己胸膛,像是安抚宠物情绪般摩挲他的下巴。


“唔……你还真把我当狗了?”


“没有的事。”


崔胜贤低声笑着将他推到墙上,反穿的皮草已经被他俩的体温焐热,他的东西在撞上墙上的衣服里前被人包进手里。


前后的刺【马晒客】激令权志龙高扬起后颈,他靠上比他高半个头的男人的肩膀,侧过脸在他颈间喘【马晒客】息;接着他被转过脸来的崔胜贤压住嘴唇,对方嘴一张便分开他的牙关,纠【马晒客】缠着他的舌尖以这扭【马晒客】曲的体态接吻。


“啊啊、啊——啊……”


权志龙被身后的那根顶得压上墙,磨磨蹭蹭悉数泄进崔胜贤手心,同时因为射【马晒客】精引起的痉【马晒客】挛而夹【马晒客】紧屁【马晒客】股将崔胜贤也逼【马晒客】迫上了高【马晒客】潮。




“呼、哈……你是不是、哈、太快了?”


崔胜贤双手穿过这双腿发软的家伙的腋下,一面借力给他勉强站着、一面替他拉上裤子扣紧对方反扣着的皮草。


已然被卷成卷儿的权志龙鼓起红彤彤的脸颊:“你这是要干嘛?”


崔胜贤随即草草整理完自己乱七八糟的下【马晒客】体,胡乱系紧腰带将人推搡上了墙。


权志龙被衣服裹紧动弹不得的靠在墙上与他亲吻,亲着亲着似乎连他红色的发尾也被两人含进了嘴。


“等等、等等!!”


“怎么?”


“我还在、”


“你还在生气?”


“当然了我找了你那么久!”


——权志龙皱眉,彻底花了的妆令他看上去骤然冶【马晒客】艳起来。


崔胜贤面无表情的盯他半晌,最终笑出个大酒窝去讨好他——


“那你现在不是找到我了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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